穿着巫女服的莫芷晴转着圈,问前来探班的司徒冽。
“很不错。”曙光队长赞美。
就像得到鱼罐头的小猫咪,莫芷晴笑眯着眼,极为满足与开心。
司徒冽抬头一望,瞧见房间不远处有架钢琴,顿时来了兴致。曾几何时,为了任务出入各种场合,他也练过琴艺。
悠扬悦耳的音律飞扬着,就像嬉戏花丛中的精灵。
“哎呀,你弹着真好啊。”教导海神女跳舞的中年女人抱着束花走过来:“这送你……”
看见那一捧红艳艳的彼岸花,司徒冽心一跳,不由自主回忆起自己少得可怜的过去。
那也是唯一一次他进到母亲的家。谁又能想象得到,曾经叱咤风云的女教官居然也有洗尽铅华,素手调羹的这么一天。
她的院子里就有这样像血般满溢出来的彼岸花,簇簇摇曳。
“老师。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司徒冽勾唇一笑。
记忆里,那个疯狂的在花海里嘶吼,想要毁掉一切的自己似乎越来越远了。
海神祭当天,莫芷晴亮丽的装扮让司徒冽差点流鼻血,有点后悔同意她参加。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谁,实在不好对小丫头出尔反尔。
游览船打扮的就像巴西狂欢花车,浩浩荡荡地从港口开来。
海神女一共十二位,各个都是青春活力的少女,穿着宽袖巫女服,手举五彩摇铃。在宽大的甲板上翩翩起舞。
司徒冽站在岸边,不管离着多远,他依然能一眼认出小晴来。看着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,五彩丝带拂过她的脸颊,明眸回顾间的轻轻一笑,让曙光队长心思荡漾。
唯一不爽的是,这幅美好画面居然不能独享,他真想将小丫头框起来,加密加密再加密。
然而快乐的日子并没持续多久,等热闹的海神祭暂告一段落,俩人迎来的居然是阿瑛不见了。
任凭如何寻找都鸟无音讯,无法之下,只得出动所有人四处寻找,清水村靠海,后面也有山林,若真是走失还真的挺危险。
可就这样搜寻半边居然任何线索,就在贺老太太急得要病倒时,一封神秘信笺送到了司徒冽手中。
“想找那孩子,就到山中屋来。”
“后山确实有座建筑物,据说也有好几十年了,现在有没有人住完全没人知道。阿瑛怎么会在哪里啊!”罗泽满脸焦急。
“你别急,我去救她回来。”司徒冽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也去!”罗泽救妹心切。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是你只会拖累我。好好的待在这。”司徒冽说完毫不犹豫转身就走。
出了门口,借了罗家车一用,刚打开车门,就听见后车座传来小丫头的笑声:“我不算拖累吧?”
“小晴……”
“老师要是不许,我这辈子,下辈子都恨你!”莫芷晴说得决绝。
“……好。我们一起。”
车子平稳的行驶在环形公路上,窗外的景色始终特属于森林的绿色,偶尔有几只被汽车喇叭声惊起的麻雀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莫芷晴看着寂静的过分的山道,眉头轻轻蹙起。又侧过头,望向位于山林中那幢隐隐约约可见的高大建筑物。
周遭寂静如坟,如此异常的状态下,她心中滑过一丝不安。
“老师,先找地方停下车。”
“嗯?”司徒冽的脚微微移动,车速减缓下来,慢慢的停在了路边,他侧头看了眼莫芷晴,问道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