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根本不会让她踏进警车一步,会很霸道的带她离开,还会敲诈那群孩子一大笔钱吧......
刚想到这里,她就愣住了,拧了拧眉,深深的吸了口气,收回思绪。
“没事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苏瑾眠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来。
“瑾眠!”他带着哀求,想要抓住她的皓腕,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了......
“我真的没事,你去忙你的吧,要是被欧月娥看见,也不太好。”苏瑾眠说的很真,不像是在嘲讽,更没有丝毫的鄙夷。
但往往越是认真的话,伤人越深,华之轩亦是如此,他的眼里有闪烁的光划过,“瑾眠......那我帮你打个车吧。”
华之轩叹了口气,便站在路边,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很体贴的替她打开车门,“瑾眠,如果需要我,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就在你身边。”
这深情的话有拨动了一下苏瑾眠的心弦,是了,才分手一个多月而已,对他的习惯,对他的免疫力还是很低的。
半响后她才深深的吸了口气,“华先生,我们的事那天都已经说清楚了,抱歉,我先走了。”
“师傅,去最近的一家医院。”
“好的。”师傅看了眼华之轩,在从后视镜中看了眼苏瑾眠,驱车离开。
等开动车后,才摇头笑了笑,“小两口过日子总会有磕磕碰碰,我看那小伙子很不错,估计也是知道错了。”
苏瑾眠嘴角抽了抽,“我们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中年司机嘿嘿的笑了笑,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说着,“吵架的时候就都是普通朋友,甜蜜的时候就是我的爱人,其实都一样,有一些事还是看的淡然点更好过一点。”
苏瑾眠微微苦笑,不想在继续争辩,人往往会对自己的直觉有着很深的执着,总是认为自己看到的自己听到的才是真的。
她趴在车窗边上,看着过往的人潮,心里没来由的就觉得委屈了。
鼻尖一酸,眼眶就蒙上了雾气。
这些天都是怎么过的?她都不敢往回想,反正足够悲催的,这苦逼的日子还要多久才能结束?
人总会因为一种情绪陷入另一种情绪中无法自拔,她现在就陷入了这种怪圈之中。
越想越是悲凉,越想越是觉得难受,打架的时候她没哭,被人围攻的时候她没哭,在记者面前她没哭,可现在眼泪就想倒豆子般,噼里啪啦的往下只落。
哭了一阵后,她才偷偷的抹了抹泪,吸了吸鼻子,深深的吸气,吐气。
苏瑾眠啊苏瑾眠,不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,你若不坚强,懦弱给谁看?
葱白的小手戳着嘴角,拉出一个弧度来,这才收拾了凄凉的心情。
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中一会看她哭,一会看她笑,不停的摇头,觉得这姑娘太倔了,不就是跟老公吵架动手了么,哭的怪可怜的。
她这蓬头垢面的样子确实让人会联想到哪方面去。
幸好苏瑾眠不知道出租车师傅的想法,要不还真给郁闷死。
终于是到了,苏瑾眠下了车,给了钱。
等进了医院又是拿号又是挂号的。
等终于挂了号,刚要移步去三楼的外科,可身后传来的响动让她拧眉。
等她扭头往后一看,尼玛,正好与祖启四目相对。
他怎么来了?难道是碰巧?苏瑾眠立马垂着脑袋,往人多的地方挤了挤,只希望他没看见她。
不仅如此,她还猫着腰往四周寻找,生怕会从那个犄角旮旯里冒出一群记者来。
“你是属鸵鸟的?”难道她每次都以为只要遮住脑袋别人就看不见她?祖启拧眉,虽然对她的举动有些哭笑不得,可当目光落到她受伤的脸颊后,那里还笑的出来。
心里窝着火,说话的声音自然就结了冰。
苏瑾眠咳嗽两声,眼光实在飘忽不定,“......好巧。”她挤出一抹尴尬的笑,上次也被说成鸵鸟,其中这不过的本能的反应而已,当害怕的时候,她就想自己变成鸵鸟。
“一点也不巧,我是专程来找你。”祖启走了过来,拧眉,表情冷然。
他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,捏住她的下巴,仔细的看着她小脸上的伤,很嫌弃的用手指扒了扒她秀发,查看着她脑袋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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